布鲁斯称祖马红牌太软，南非队首战墨西哥吞败
墨西哥城这边，南非队主教练布鲁斯在世界杯首战输给墨西哥之后，直言对特姆巴·祖马被罚下的判罚很不满，但他也强调，球队最终还是得接受这个结果。比赛在周四进行，南非队以0比2落败，而那张红牌，成为整场比赛走势里最敏感的一笔。为什么这张红牌争议很大争议出现在第84分钟。替补登场的祖马在一次VAR复核后被直接罚下，裁判认定他抬起手臂击中了墨西哥后卫罗伯托·阿尔瓦拉多。可问题在于，当时南非队其实还在向主队球门发起进攻，场面并不是那种被动回追下的无奈犯规，而是在进攻推进中的一个瞬间，判罚因此显得格外刺眼。布鲁斯赛后对记者说，第二张红牌“可以讨论”。他的意思很明确：按他现场的判断，这个动作更像是身体接触中的正常对抗，或者说裁判看得过重了。他甚至直接表示，自己不认为那就该是一张红牌，觉得这个判罚“太软了”。从他的表态里能听出来，老帅并不是在推翻裁判权威，而是在强调，这类球在世界杯这种级别的比赛里，理应有更清晰、更坚实的尺度。不过，布鲁斯话也说得很稳。他同时承认，裁判站在那个位置上做出判断，球队还是得接受。换句话说，他可以不认同，但不能拿这个当作逃避结果的借口。这个态度，其实也挺像一名见过不少大赛风浪的教练：有情绪，但不把情绪放大；有争议，但还是把注意力拉回到球队该承担的部分。第一张红牌更容易理解和祖马那次相比，南非队在第50分钟吃到的第一张红牌，布鲁斯就没有那么多保留了。斯佩赫佩洛·“亚亚”·西索尔因为阻止了一个明显的得分机会，被直接罚下，南非队也因此早早陷入少打一人的局面。布鲁斯的说法很直接：这一张红牌，必须接受。他解释得很清楚，对方球员是单刀直奔球门去的，西索尔在那种情况下犯规，裁判的决定是可以理解的。也就是说，这一次不是去争论尺度，而是承认局面已经到了那个程度。对一支世界杯首秀的球队来说，早早少打一人，本来就会把所有计划打乱，更别说在接下来的比赛里，体能、阵型和心理压力都会被成倍放大。到了这一步，南非队其实已经很难按照原先的比赛模板去踢。人数劣势会让边路推进、前场压迫和中后场衔接都变得更吃力。对手墨西哥一旦把节奏控制住，南非队就只能更多去承受比赛。布鲁斯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层，所以他的重点不是抱怨，而是希望球员明白，比赛被罚下一人之后，很多东西就得重新计算。也正因为如此，他在谈到这两张红牌时，区分得很细：第一张，他接受；第二张，他保留意见，但依旧要球队把它吞下去。这样的表态，不是为了给谁定性，而是在提醒外界，世界杯赛场上，结果和过程常常绑在一起，球队必须学会在不利局面里继续往前走。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这两张红牌也意味着，祖马和西索尔都会缺席南非队小组赛第二场，对手是6月18日在亚特兰大的捷克队。对任何一支队伍来说，世界杯第一场就少掉两名球员，都是不小的代价。更何况，球队还是以失利开局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被放大检视。布鲁斯在这一点上并没有显得太悲观。他说，这种情况对两名球员都不是什么好事，尤其是世界杯第一场就拿到红牌，确实让人难受。但他马上把话题拉回到整支队伍：南非队还有很多可用球员，只要大家保持和这场比赛一样的心态，踢法也继续延续今天的样子，他相信后面两场会有不错的结果。这番话听起来很平静，但其实分量不轻。它传递出的意思是，球队不能因为一场失利、两张红牌，就把整个小组赛的节奏打乱。阵容会变，人员会缺，但比赛还要继续，态度不能散。对布鲁斯来说，真正重要的不是去反复解释判罚，而是让队员尽快把注意力转回下一场，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容错率极低的赛场上，情绪整理得越快，后面的路就越清楚。The three red cards in Mexico vs. South Africa is a record for the opening match of a World Cup. Yuri CORTEZ / AFP via Getty Images不过，尽管布鲁斯对后面的比赛仍然保持乐观，南非队在周四这场揭幕战里的表现，说实话，很少真正威胁到东道主。比赛第9分钟，墨西哥先利用一次防守失误破门，朱利安·基尼奥内斯把握住机会，早早为球队打开局面。等到南非队只剩10人应战后，比赛的走势就更清楚了。第67分钟，墨西哥再进一球，劳尔·希门尼斯再次在防线身后的空当里找到机会，把主队的领先优势扩大到两球。对一支本来就需要稳住阵脚的球队来说，这样的局面几乎等于把主动权完全交了出去。从全场数据看，这种差距也很直观。南非队整场只有3次射门，其中两次算是考验到了门将劳尔·兰赫尔；而墨西哥一共完成了16次攻门，压制力非常明显。比赛并不是南非队一直在硬扛，而是整场都很难把球真正送到有威胁的位置上。对布鲁斯来说，这也是他赛后要面对的现实：问题不只是红牌，而是球队在被动局面下，始终没能把比赛拉回到自己熟悉的节奏里。不过，墨西哥也没能把11人优势一直保持到终场。下半场补时第1分钟，裁判维尔顿·桑帕约判定塞萨尔·蒙特斯放倒了库利索·穆道，阻止了一次很有可能形成进球的机会，于是墨西哥也被罚下一人。这个判罚多少让场面又起了些波澜，但对最终结果的影响已经有限。南非队虽然因此得到人数上的平衡，却没能在剩余时间里真正制造出足够压力。为什么布鲁斯仍然保持冷静布鲁斯赛后说得很实在。他认为，球队接下来还有7天时间恢复，而这些球员都是职业球员，所以他不担心会出大问题。他强调，真正需要的是接下来两天把失望和疲劳先消化掉，把情绪放平。这个判断很像一位带过不少比赛的人会说的话，不夸张，也不回避现实，先承认情绪存在，再谈怎么往前走。“从周六、周日开始，球员们就会准备好好好训练。”布鲁斯这样说。话说得不重，但意思很清楚：世界杯这样的比赛，第一场输了，当然不好受，可真正决定后面走势的，还是恢复速度、训练质量，以及更衣室能不能尽快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下一场。祖马和西索尔的缺阵固然会给南非队带来影响，可在小组赛还没有走完的时候，任何一场失利都还谈不上定局。这也正是布鲁斯一直在传递的态度。判罚可以讨论，情绪可以有，但比赛不会等人。南非队现在要做的，不是沉在首战的遗憾里，而是尽快回到可执行的准备当中。下一场对捷克队，仍然会是一场很硬的比赛，但如果他们能把这场失利当作一次及时的提醒，剩下的小组赛未必没有转机。接下来要看什么从结果看，南非队首战的代价不小：两张红牌、一次失利、接下来的人员调整压力，都摆在桌面上。但从布鲁斯的表态看，他更在意球队能不能稳住，不被一场比赛拖乱节奏。对世界杯这种赛程密、对抗强、容错低的舞台来说，这种稳，比一时的情绪更要紧。接下来的几天，南非队最关键的任务有两个：一是把身体恢复好，二是把头脑收回来。只要这两件事做到位，首战的阴影就不会一直压着他们。布鲁斯说得已经很明白了，球队还有路可走，前提是先把眼前这口气缓过来，然后再去准备下一场。